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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第二次機器時代:智慧科技如何改變人類的工作、經濟與未來?》書摘

「第二次機器時代:智慧科技如何改變人類的工作、經濟與未來?」這本書2014年由天下文化翻譯出版。本書的兩位作者是Erik Brynjolfsson以及Andrew McAfee。Erik Brynjolfsson是MIT史隆管理學院教授,任MIT數位商業中心主任、國家經濟研究局(NBER)研究員。長期關注資訊科技的經濟影響力。著有《與機器競賽》(Race Against the Machine)。Andrew McAfee為MIT數位商業中心副主任,跨產業及學術的知名講者,曾任教於哈佛大學商學院,論述常見於《哈佛商業評論》、《經濟學人》、《富比士》、《華爾街日報》。著有《企業 2.0》(Enterprise 2.0)、《與機器競賽》。


本書目錄如下:
第1章    歷史轉折點
第2章    科技的大躍進
第3章    指數成長的大驚奇
第4章    數位化的資訊大爆炸
第5章    重組式創新的豐沛動能
第6章    人工智慧與人類智慧
第7章    成長的終結,還是延遲的豐收?
第8章    GDP無法衡量的事
第9章    貧富落差
第10章    贏家全拿的時代
第11章    豐酬與不均
第12章    人機合作共贏
第13章    政策建議
第14章    長期建議
第15章    科技與未來

第1章到第6章兩位作者先說明人工智慧的近年來飛速的突破,並且已經逐漸有例如自動駕駛等新科技應用於市面上。這是人類生產力繼工業革命以來在一次革命性的突破,而這樣的突破還有可能持續引發哪些產業的生產力革命呢?

OT覺得本書最可讀之處,除了作者對於人工智慧將如何應用於新興科技的觀察外,對於如何改變產業並造成貧富差距的問題,更是有著深刻的探討(第7章~第11章)。兩位作者試圖回答為什麼美國的經濟持續在成長,但是實質人均所得卻是下降的?而為什麼財富愈來越容易集中在「超級巨星」上?而這樣的觀察,OT覺得是一體適用的世界趨勢。

在第12章到第15章,作者試圖提供一個架構性的解答,解決因為生產力的快度提升,導致平復差距進一步擴大的解方。

OT節錄第11章「豐酬與不均」內容跟各位網友分享:
我們在過去四章看到了第二次機器時代隱含的弔詭。GDP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創新的速度也前所未見,然而人們對孩子未來生活水準的預期,卻越來越悲觀。美國《富比士》雜誌富豪榜上的億萬富翁,身家總和達到2000年的五倍多,然而同一時間,美國中位數家庭所得卻走下坡。

這類經濟統計數字正凸顯了第二次機器時代「報酬豐盛」與「分配不均」的二元特性。經濟學家兼預算與政策優先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賈德.伯恩斯坦(Jared Bernstein)讓我們注意到生產力和就業狀況脫鉤的現象... 雖然在二次大戰後的大多數時期,這兩個重要經濟統計數字一直相互呼應,到了1990年代末期,卻開始分道揚鑣。美國的生產力持續向上攀升,就業情況卻日益低迷。今天,美國的就業人口率跌到谷底,至少是二十年來最低,中位數實質所得也低於1990年代的水準。但同時,美國的GDP、企業投資及稅後盈餘卻和生產力同時衝上歷史新高。

在矽谷這樣的地方或在MIT這類研究型大學裡,快速創新已是常態。新創公司蓬勃發展,不斷打造出新的百萬富翁和億萬富翁,研究實驗室也辛苦開發出更多驚人的新科技,我們在前面幾章已經看到許多例子。但同時,愈來愈多美國人面臨財務困境:學生辛苦背負龐大學貸,社會新鮮人找不到工作,數百萬人民為了維持生活水準,不得不舉債度日。

本書所描述的狀況,似乎除了在美國外,在世界各先進國家(包括台灣),似乎也相當類似。



OTORI
10/7/2019

2019年10月4日 星期五

誰偷走美國中產家庭的財富?

《第二次機器時代:智慧科技如何改變人類的工作、經濟與未來?》這本書2014年由天下文化翻譯出版。本書的兩位作者是Erik Brynjolfsson以及Andrew McAfee。Erik Brynjolfsson是MIT史隆管理學院教授,任MIT數位商業中心主任、國家經濟研究局(NBER)研究員。長期關注資訊科技的經濟影響力。著有《與機器競賽》(Race Against the Machine)。Andrew McAfee為MIT數位商業中心副主任,跨產業及學術的知名講者,曾任教於哈佛大學商學院,論述常見於《哈佛商業評論》、《經濟學人》、《富比士》、《華爾街日報》。著有《企業 2.0》(Enterprise 2.0)、《與機器競賽》。

美國總統川普從2016年開始參與總統競選以來,關於經濟的主要論述圍繞在美國人的財富是如何被中國人搶走的,事實真的(只)是如此嗎?「第二次機器時代」從科技發展的觀點提供不同的看法,第八章的「GDP無法衡量的事」以及第九章「貧富落差」,深刻的說明因為科技的發展,哪些產業被淘汰、哪些產業被新創,而財富又是如何轉移。

OT節錄第九章「貧富落差」的一段文章跟各位網友分享這個深刻的改變:

我們不妨先從中位數所得談起,也就是在所得分布曲線裡位於第50個百分位數的收入。1999年,美國家庭(經通膨調整後的)實質所得中位數為54,932美元,達到歷年來的高峰,後來就開始下滑。到2011年,即使美國GDP創歷史新高,家戶所得的中位數卻只有50,054美元,比高峰時下滑近10%。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無論美國或其他已開發國家,非技術性勞工的工資都持續下滑。

2012年,美國所得總額一半以上來自收入最高的10%美國人,這是從經濟大蕭條前以來從未見過的現象。位於金字塔頂端的前1%收入最高的美國人,賺的錢占美國所得總額的22%,比1980年代初期的占比增加一倍多。所得排名前萬分之一的美國人,也就是年收入超過1,100萬美元的數千人,他們的所得占美國所得總額的5.5%,而且2011年到2012年的上升幅度超越了1927-28年以來的任何一年。

...

不只財富分配不均,所得分配也有所轉變。1979年到2007年間,美國最頂端的1%高所得者,收入增加278%,相較之下,中等所得者只增加了35%的收入。從2002年到2007年,美國有65%的收入落入前1%的高所得者手中。根據《富比士》雜誌(Forbes)的報導,2013年,美國最有錢的四百個富翁財富總和創歷史新高,淨值達兩兆美元,是2003年的兩倍多。

簡言之,從1979年以來,美國人的所得中位數就沒怎麼增加,而且在1999年之後還實質下滑。但原因並不是美國人總收入或生產力都成長停滯,我們在第七章曾經指出,美國的GDP和生產力始終快速成長。這個現象其實反映了重要的財富重分配趨勢;誰將從這股成長趨勢中得利?誰會成為輸家?

“There’s class warfare, all right,” Mr. Buffett said, “but it’s my class, the rich class, that’s making war, and we’re winning.” 2006年美國首富華倫巴菲特對紐約時報說的這番話(原文刊載於https://www.nytimes.com/2006/11/26/business/yourmoney/26every.html),更是畫龍點睛的道出本書兩位作者的觀察,而看起來他們還會持續贏下去!



OTORI
10/4/2019